教授突然想起来,“你去年给我推荐的那个程先生,他就是杨派的后人吧。”
权宴点点头,似乎好久都没听过有人提起他了,“程先生最近怎么样?”
“后生可教也。”老教授双手揣拳,端坐在板凳上,目光炯炯,“杨派有了他,才不至于断流啊。”
“程先生很好。”
“啊,那是当然。这个人对于戏剧的痴迷与传承,有着不同于老古董的见解。”
权宴挑眉,长眉一展,“敢问先生何解?”
“他很好。”老先生似乎在组织更恰当一点的颂赞之词,“打我们老一辈儿起,手机绝活儿不传外人。”
“什么是所谓‘外人’?程先生对此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不论亲疏,如有喜爱戏剧者,一律尽心尽力倾囊所授。权院长,不知道你对于老朽现在做的这一行业有何见解?”
权宴皱了皱眉头,她用了十二个字来总结:“传授文化精粹,励志传扬国学。”
老先生仰天大笑,不得不摇头拍掌,眼神慢慢黯淡,声音极其低落,情绪似乎有所沉迷,“是,也不是。”
“我们在制造‘工具’。”老先生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她:“在这里,没有所谓秘密与绝学,更没有所谓传授与敲打。老祖宗的东西我们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现在我们能够摆在台面上的,均是一等被一道一道筛选出来——‘不堪入流’之鸡肋。”
“老唱技各家各派流传至今,且完好无损的一个巴掌都能数出来。我们在‘量贩化’古时候的好东西。”
“程先生与我们不一样,他是艺术家。且年轻,即便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又看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