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了几句话,看他依旧沉默,权宴也没再坚持,带着小胖子从大会堂的小门离开。
她的司机已经等候多时。
“权院长——”
听到声音的小胖子拉着她的手扭头。
权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没来得及换下戏服卸掉彩妆的女人抱着鼓鼓囊囊的一堆东西疯跑过来。
“权院长、等等。”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招手呼唤。
权宴这才确认她的确是在叫她,轻轻的把手放在小胖子的脑袋上,站在原地不再前行。
“权、权……”夸张的长袖束缚住她的肢体,权宴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解了半天,不但没有任何解开的迹象,衣服反而更加纠结在一起。
“权院长,我……”
“有事吗?”
“权院长你好,我是刚刚演崔莺莺的演员,我叫白兰。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我母亲——”自称白兰的女人抱着纠结在一起的戏服,目带祈求的看着她。
权宴皱眉,帮她接了下半句,“令堂病了?”
白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什么病?”
白兰眼圈微红,哽咽了一声,低下头,露出瘦骨嶙峋的脖颈,“肝硬化。”
“你带的是病历?”权宴尖锐的目光触及到她怀里微微泛黄的纸质,“只有病历是不行的。如果这样的话,我既不能确定病因病情,也不能给予令堂恰当的治疗方式。如果方便的话,请带你母亲于星期五下午到附医门诊找我。”
“权院长,我、我母亲,她不在这里。”
权宴眼神无波的俯视着她的头顶,也不问
第一百三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