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样了?!”
贺至拨开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群,好奇的看着列车员的中心。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抱着孩子手足无措的哭,脑袋上包裹着的头巾看起来就像是医院里那些还没出月子的产妇。
贺至不动声色的凑上去,看着孩子哭嚎的有点紫红色的小脸,问:“他怎么了?”
列车长心烦,“孩子发烧!”
“哦。”贺至回了一句,摸着下巴没说话。
列车长这才反应过来,“哎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谁让你过来的?!”
刚刚的列车员大姐也看到他,“哎你这人怎么跟来了,别往跟前凑了,赶紧回自己车厢吧!”
说着就要把贺至往回撵,贺至举着手没让她碰到。“大姐你别急,我媳妇儿是阳城医院的院长,我以前见过她治病,差不多大的小孩儿。”
列车长抓住了关键词,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贺至的衣领,“你会治?能治好?你保证?”
贺至就算没接触过医学,在权宴的熏陶下也耳濡目染了一些小常识,打保票这么严肃的事情他可不干。
“大哥你开玩笑,你就是去医院也不一定都能把病治好吧。你让我打保票……我还是走吧。”大不了不打电话,自己负重三十公斤跑九十里地回家。
贺至真的是连喯儿都不打一个的往回走,产妇却伸手拽住他的行囊包的一角,用着绝望的外地口音说:“大哥,你救救他吧。”
孩子妈都这么说了,列车长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他给贺至让出足够的空间。
贺至把背包什么的放在一边,半跪在车厢脏乎乎的地
第一百四十九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