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贫瘠的黄土地上,还有人能保你一命,给你一口饭吃?”
“……嘶。”秦微目光黯淡,不自在的撇过脑袋去,“说得这么直白真伤人。”
权宴懒得再看他一眼,仍旧是继续刁难:“那就去做给我看!我要看到你的作用,好让我相信我这么多年的辛苦投资不是在打水漂!”
“……第一条真的不行,你……”
“那就第二条。”权宴不给他推辞的机会,直接从侧门去了后院。
秦微盯着她远走的背影,咧着嘴苦哈哈的笑了笑,自说自话道:“明明已经猜到了……何必自欺欺人嘛!这么为难人家……人家的小心脏痛痛嘛……讨厌,大坏蛋……又欺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