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她说出这样四个字。
蒋老的内心比老徐还觉得震撼,“权小姐,何以至此呢?”
权宴轻笑一声,终究还是坐不住这把僵硬的梨花木,她扶着椅子站起来,手指轻轻拂过雕有暗纹的梨花木书架,走到窗前,站定。
“我当初回来,跟我爷爷保证过,一定会将权家医疗集团重新发扬光大。庸庸碌碌过活十余年,如今我已而立,却到了穷途末路。”权宴微微笑着:“再多的野心也比不过生命的流逝,当初我学医,最怕死;而今我濒死,最怕权家衰落。”
“如果我还能多活几年,看到我的孩子长成牙牙学语的稚子,看到中医堂建成、门庭若市,看到阳城百姓病有所医,我一定不会这么、不甘心。”
是的,不甘心。
不甘心孩子成为别人的,不甘心自己创建的中医堂被别人冠名,可是到了今天这副田地,纵使她心底有再多的心不甘情不愿,都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水往肚子里吞。
“东家,你还年轻,我们权家最不少的就是医生,您到底是怎么了?是怕生孩子的时候困难?我去找诸家医户派最好的人,用最好的药帮你渡过难关!”
蒋老附和:“老徐说的是!我去把家里那棵老山参拿出来,为你待产!你年纪轻轻,不怕的!”
权宴轻轻摇头,手下握着从博古架上拿来的埙,看似无心的摩挲。
她一心要走,没有谁能留得住。
她的迟疑,她的闭口不言,让在场的两人看出了一些端倪。老徐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微微颤抖,他求助似的看着同样沉肃的蒋老,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东家,可是一心求
第一百六十一章 牵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