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去吧。”贺妈妈把权倾抱给老徐,看了一眼颓废的儿子,然后自己摇着轮椅回避。
老徐把小姑娘塞到失魂落魄的缩在角落里的贺至怀里。
贺至手足无措的僵着臂弯,不知道该怎么抱她。
“姑爷,托着脖子和腿,别太用劲。”老徐叹了一口气,亲自上前帮他把小姑娘的姿势调整好。
贺至看着怀里软糯糯的闺女,再听着老徐絮絮叨叨的话,眼圈慢慢的红了,他哑着嗓音:“我没保护好权宴…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姑爷?”
老徐曾经看着这人风华正茂神采奕奕,也眼见着这个人颓唐至厮,失去希望,变得绝望。他曾以为,贺至不会因为失去一个女人堕落至厮。
“姑爷,东家从来没有怪过你。”老徐只能这样宽慰他。
“她什么事情都跟你说,都不愿意跟我商量。”贺至很伤心,他一直以为他会保护好权宴,跟她白头到老。
老徐以前也不理解权宴的想法,可是自从那次开诚布公地谈过之后,老徐能做的,徒留一地无声的嗟叹。
小小的院子里,当然没有权家大宅来得气派,老徐四处探寻了一下,找了一处石墩在贺至面前迟缓的坐下。
“姑爷,东家起先做过的事情,大多由我经手。我想你明白东家的良苦用心,她干的事情,不想拖累你跟方先生。”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狠心抛弃我!她做了什么?”贺至到今天都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一直以为权宴是含冤而死。
老徐目光哀痛而挣扎,垂垂老矣的面孔上写尽了铅华,“很多。”
“您还记得当初您跟东家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交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