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地底下跟儿媳妇赔罪的时候都别想贺至能给他披麻戴孝,那场面莫名的有点凄凉。
贺父坐在书房抽着呛人的烟,黯然神伤了一下午,贺至抱着宝贝女儿溜圈儿回来没见到他老爹,心情好得不止一点两点。
人到中年的贺妈妈一点也不想掺和这父子俩之间的较量,到了饭点她就做饭给孙女喂饭,该上课的时候上课,不上课的时候带孙女四处转转。
贺至从那边回来之后,部队给了几天假期,他也没再想着像在西北那样见天儿的出去结交狐朋狗友人五人六。早上爬起来等亲妈给他女儿喂完饭,他包袱一卷带着闺女出门遛街;中午到饭点儿回来找亲妈给他们爷俩儿喂饭,喂完了又抱着出去不知道上哪儿溜达;晚上喂完饭带着闺女回房间,无论谁来叫都不肯开门。
小小软软的一坨被他大大咧咧地摊在床上晾着,周围堆了枕头和被子,严严实实地挡着一切空隙防止小家伙儿滚下床。
再看贺至本人,半坐在大开的窗台上,嘴里叼着燃了一半的香烟,眼神飘忽地看着不远处的操场和平房发呆。襁褓里的小婴儿咿咿呀呀的呼唤他都不能打动他的思绪。
他这些天风雨无阻地带着女儿往外跑,无非就只是想看看北平的三环到底有多大。
权倾睁着提溜圆的大眼睛,亲眼见证了每一个窄狭的胡同,熙熙攘攘的人群没走几步就到了头,难怪姓权的那个狠心的女人宁愿死也不愿意跟着他来。
如此狭小的天空,看个蓝天上飞舞的鸽子群都费劲。
贺父出门之后往二楼儿子的房间瞅了一眼,本想看看儿子在不在窗前,其实他的本意是不在更好,哪曾想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没妈的孩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