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而后,你诗文与他学问之精相合,一点点将其学问精气,化为自家诗气。”
十四娘听到此,眼眸闪烁道:“这是不是就好比,把偷来的银子化了重铸,变成自家银子?!”
十三挑眉瞪小妹说:“姐夫哪里是偷?分明是相君所赠,应该说是‘银子打成了首饰’。”
刘彦耳闻二姐推测和两位贤妹比喻,内心多了些明了。
“我明白了。”
“二姐是说,相君另辟蹊径修儒术,以缸为容器,承载学问酿成酒浆。”
“我闻君家那缸青山酿,酿了有百余年,昨夜我一场醉,等同喝去他五十年学功。”
“若非二姐点明,小弟尚不知相君对我如此恩厚!”
高二含笑问道:“如此厚待,必然有事,他可有事托贤弟相助?”
刘彦点头,与她说起‘明日赴阴山,渡河拜薛娘子’之事,说:“此事我已答应君家。”
“原来如此!”
高二对‘下邳阴山给孤园’亦有所耳闻,道:“我知道了,相君之所以劝你多饮此酒。他本意其实是,想借此酒气保你神魂。”
“届时你魂身渡河,有他学问精气护体,可以抵消沸河之苦。”
“而贤弟却想出妙计,以诗瓶装其酒气,收了他的学问为自家所用。”
“我料明日相见,那东湖水主定然惊讶。”
十三娘担忧道:“可是姐夫失了酒气护身,生魂单薄如何经得起沸河熬煮?到时还不煮熟了?”
“姐姐糊涂。”
十四娘手指案上《山居秋暝》说:“
第130章 说妹解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