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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谢邈个子越长越高,脸颊也变得棱角分明,看起来分外清俊,乐坊里的姐姐们见到他也会害羞回避,子歌却似乎一直把他当做挚友,平日相处时也没个分寸。
“没事,我自己来吧。”子歌抢过手帕,胡乱地抹着脸,手帕上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
“过几日……我便二十了。”他看着子歌,似乎欲言又止。
“嗯,我记得的。”冠礼的事情,谢邈早就提过。子歌本想给他谱一首曲作礼物,这段日子分神去照顾娘,曲迟迟未写好,为此她有些心虚,只好低头默默玩把着手帕。这方糙物是她当初跟娘学女红时的第一份作品,用白线在方帛上绣了自己最喜欢的茉莉,因为耐性不足,针脚处理得非常拙劣,子歌本想扔掉,却被谢邈拾了去,说自己正好缺条汗巾。
“冠礼在城外的宗祠里举行,我得跟着爹爹迎接宾客,就不陪你了。”他顿了顿,半是揶揄地问,“你自己找得到路吧?”
子歌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难的,我又不是小孩,骑姨娘的马去就是了。”
“路上小心。”他哑然失笑,许是想起子歌与骑马有关的的窘事。她一向贪玩,曾几次偷偷骑马去私塾找他,在大路上“马失前蹄”的经历是常有的,后来经谢伯伯指点,自己的马术才渐精,谢邈却还是常常以此取笑。
子歌懒得与他分辩,向后一仰,舒服地靠在船舷上,眯起了眼睛,那片荷叶恰好为她遮去了烈日。凉风习习,她这几日的疲倦涌了上来,便昏昏睡去。
谢邈神色温柔地望着她的睡容,把编好的花环放在她手中。她的手柔软小巧,他忍不住留恋地握着
第五章 冠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