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桂花开了,夜风中弥散着淡淡飘香,庭下月色空明,树影婆娑。
手上的这枚胎记,自出生时便有。只是十岁那年生辰,子歌负气出走,在街上偶遇疯癫的异族女子,胎记自那日以后便转为红色。近日不知为何,她总会做一些怪梦,梦中诸般细节异常真实,而梦醒之后,胎记总会隐隐刺痛。
“歌儿,娘是京城中一桩冤案的逃犯,当年拼死方救得你一同离京。”
“娘的一生,从无宁日。娘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尘。”
“过去的陈年旧事,是娘这一辈人的不幸。娘只希望你能平安喜乐,一生安康。”
娘对之前的事情,总是不愿多提,每每想起,她也总会感伤不已,所以子歌便乖巧地不再提及。但随着年岁渐长,她对自己身世之谜的好奇心也越来越重。
自己的生父是谁?那桩冤案所谓何事?娘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些梦境为何如此真实?
种种疑虑,一言难尽。子歌左思右想,终不得其解,所以近日才难以安眠。
她正默默出神,背后窸窣传来脚步声,回过头,却是娘秉烛而来。
“我夜里做噩梦了,睡不着,于是出来坐坐。”子歌见她面如金纸,轻声咳嗽,心疼不已,“你怎么也醒了?”
“我睡眠本来就浅,无碍。”她来到子歌身边坐下,“最近有心事?”
“嗯……最近我似乎记起了过去在京中的事情,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一场大火,还有一个女人尖叫着喊我的名字……”子歌轻轻摇了摇头,“娘,这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对吗?”
娘却怔怔地看着
第八章 月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