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那策书,见桌上还有几个卷轴,其中一个精致小巧,纸张通透如绿玉,她忍不住拿起来细细端详。
“南诏穆氏使团进城;澄江王湛并刘豫章、方浚逸二人下榻赵宇府;八月半设宴府中。”
笔迹熟悉,却像是嫁入赵府的翠翘所书。
子歌心里生疑,再往下看,却见有人用朱砂红笔批道:“谋取高湛,以平旧怨。”
那遒劲郁勃的柳体,除了娘,哪还有第二人能写出?
她正兀自出神,没留意谢允已推门进屋,将她此刻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歌儿……”他长叹,在她对面坐下,“我今日本也想与你谈及此事。”
“谢伯伯,你早就知道我和娘的身份吗?”子歌问道,“这些年你对我们多有照顾,可是杨氏旧人?”
“是。我本是杨氏家臣,自幼与你父亲姑姑一同长大,后来蒙侯爷之恩,送我入京读书,师承太傅。”谢允微微皱眉,似乎忆起痛苦之事,“后来宫中有变,杨后早早便将族中家臣遣散,我只当是奉命出京行差,却没想到,这一去便是再无归期。”
“当年林宛携你来到绫罗城时,我便得了音讯,匆匆赶去乐坊里一见,那时你尚年幼,还吵闹着想上私塾。如今一晃经年,你已快成年了,这些陈年旧事,也不该再向你隐瞒。”
那年在乐坊中初见之景还历历在目,却没想到,连这一点也是有过往缘故。子歌默默听毕,又指了指桌上那绿玉卷轴。
“这卷轴又是何物?为何上面有翠翘和娘的字迹?”
谢允拿过那方卷轴,轻轻卷起,将轴承部分示以子
第九章 木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