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刘豫章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那场比试着实有趣,本王也很好奇,安歌姑娘是不是施了什么法术,才能胜得这齐朝第一先锋?”
席首的高湛突然出声问道。不知是否子歌多心,他似乎在“法术”二字上刻意加了重音。
“哪里哪里,安歌不过一介民女,怎么会懂得法术?”子歌忙起身应道,“我只是略施小计,压制住了刘公子起身的重心罢了,要论力气,安歌还是远不如他的。”
“压制重心?恐怕是攻心为上吧。若只是区区小计,这急先锋怎么会如此容易就拜倒在了石榴裙下?”高湛将红裳斟满的酒杯放于唇边,“豫章,你就不敬安歌姑娘一杯吗?”
刘豫章表情不郁,却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拱手为礼,并举起一杯酒。
“安歌……姐姐,之前恕我冒昧,多有得罪,望你见谅。”
他的语气生硬,像是恨不得与子歌打一架似的。子歌以手绢掩唇,压抑住嘴角浮起的笑意。这个一向嚣张的七尺男儿肯低头喊自己姐姐,倒是让心里那股难平之气大减。
但子歌一向是不吐不快的个性,因而并未举杯相和,而是直言道:“安歌虽然性格顽劣,却也非不讲理之人,几番设计戏弄,只因刘公子挑衅在先。却不知是否安歌哪里得罪了公子,才让你处处为难呢?”
刘豫章一愣,却是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一旁坐着的卢浚逸替他开脱道:“姑娘莫怪,他过去曾在故人身上栽过跟头,想起来总有些不快罢了,并不是有意为难于你。”
故人?子歌望着刘豫章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隐约闪现尴尬神色,之前确乎没有想到,他也是
第十七章 夜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