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碰!”
刘豫章将酒坛信手一甩,满地陶瓷碎屑倾泻,一时酒香满室。
“十年了,刘豫章,每年此时,你便拉着我四处买醉,我也一直由着你。”卢浚逸挑眉轻笑,眼里却无笑意,言辞犀利,“只是你口口声声说铭记父仇,却为何独独对那人念念不忘?”
“我……”刘豫章一时无言以对,便拍桌大喊,“酒,给爷上酒来!”
门外小厮闻声,殷勤地端来一壶清酒,却被他挥手赶了出去。
“给我拿酒坛装的。”他吐气怒喝道,眼里隐隐有血丝。
“梦儿,你且回房收拾一下,我随后便来。”卢浚逸轻轻在她腰间拧了一把,调笑道。织梦识趣地点点头,敛衣冲二人行礼,后迈着碎步出门去了。
卢浚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于转角处,方回头轻声道:“我知你心中苦闷,无可言说。只是,唯有你肯放过自己,她给你留下的伤才能真正痊愈。”
刘豫章以手撑地,摇摇摆摆地站起来,推开木窗,将方才喝的几坛酒吐了个干净。卢浚逸在一旁看着,既不上前,也不离开,眼中隐隐有怜悯之色。
“待你吐完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处干净的屋子,今日便别回府了。”
他叹道,拂袖而去。
刘豫章扶着窗沿,以袖擦嘴,怆然大笑。小厮抱着几坛酒,站在门口,尴尬地进退两难。
“把酒放下,然后滚!”他大声喊道,望着雨后街景,慢慢闭上了眼睛。
凤台坊前,夕阳余晖点点,繁闹的街市上,一个青裙少女盈盈前行,在她的身后,一辆马车缓缓跟随,车
第十六章 凤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