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个多月了,听说卢浚逸的娘亲罗伯母也不太舒服。你是不是为了这个不开心?”
她转过头,那双明媚的眼睛里浮起了淡淡的泪光。在她的注视下,刘豫章渐渐坐直了身子,方才含笑的表情一点点瓦解。
“前几日皇上遣高公公带御医来看了看,说是着了头风,需要静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父亲最近开始说起了胡话,母亲很害怕……每夜都守在病床边哭泣。”
“我想去看看云师傅……”她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伸手抓住了刘豫章的衣角。
“你就是去了,父亲也认不得你,他现在就连我也不太记得了。”
话音未落,眼泪霎时便蔓延了那张小脸。刘豫章回望着子歌,忽然心中一动,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的手背。温暖而细腻的触感由指尖传来,一如他多年来想象的那般令人留恋。
“别难过,歌儿。”
刘豫章的语气难得地柔和。他一直习惯于唤她“子歌”,生气时更是连名带姓地喊,这两个字却是第一次从他口中说出,连尾音里都带着淡淡的温柔。子歌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轻轻闭上了眼睛,眼泪一点点渗透了他的衣衫,刘豫章伸出另一只手紧紧地揽住了她,似乎想通过这个动作,传递那些未曾诉说的心事。
“我好害怕云师傅会出事,豫章……我好害怕。”子歌贴着他的耳朵,反复呢喃道。
豫章……我好害怕。
刘豫章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如雷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两名御林军推搡着他沿阶梯前行,面前的人都为他让开了道路。
忠烈侯府此刻一
第十九章 玉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