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记忆里的某个地方都显得遥远无比。
坐在血迹如花爆开的床单上,严道一低下头,看着血水一滴一滴地顺着自己成股的发梢滴到膝头,沉默着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穿越了。
这算不上个多好的开头。尤其是对于一个写手而言。
他颤抖着双腿从床上站起来,双腿间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又坐了回去,掀开袍摆,消瘦的两腿之间是被血浸成了黑红色的带状物,他用指头轻解开银质的搭扣,一阵剧痛让他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条苦修带粘连着成条的凝固血液被甩到朽烂翻卷的木地板上,苦修带内侧的倒刺把大腿扎得鲜血淋漓,先前治愈自己颅骨的那股治愈力量似乎已经不剩下多少,只够让深可见肉的刺口略微粘合,让血液不再涌流。
苦修带....
脑袋被疼痛折腾得意识模糊,尚存的知识也足够辨明这种苦修士用于自我惩罚的苦修带,穿戴着这东西会让任何剧烈的动作都会带来疼痛,并且从原主的身体情况来看,也显然超过了教会推荐的佩戴时间。
在床上休息了大概十分钟,他手扶着房间里唯一的家具——木书桌颤抖着站起身来,漏风的窗呻吟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寒风,灌满了本就单薄的长袍,让缺血的身体也随着风而颤抖。他伸出沾满血液的手掌勉强锁上窗,让雨中风稍微收敛一些。
坐在桌前,严道一捏紧自己的袍襟,好留存住那么一点温度。他用浅灰色的眼眸扫视着桌上散开的纸张,那些陌生的文字在自己的记忆里被解读,逐渐变得熟悉胜过母语。
这语言被称作赫密斯语,被用于仪式和具有特殊能力的人
第一章 泰勒玛主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