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流从不知道哪里流过田地,平时的生活用水都是从这里取得,他把苦修带泡进水里,慢慢化开的血迹顺水延伸出一整条赤红的轨迹。
我希望能弄到一点拿来消毒的东西.....
他从水中抽出两条苦修带,上面的尖刺没有生锈,但依旧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东西。他把这两条全是尖刺的苦修带捆到大腿上皮茧最厚的地方,尝试着站起身的那一刻,尖锐的痛处还是让他叫了出声——只要大腿的肌肉稍有挪动,倒刺就会猛地扎进皮肤深处带来剧痛,虽然这么一次还不至于流血,可重复一整个上午的拔草,平土后....
当你习惯痛苦之后,它会稍微好受一点。
为了不让反复蹲起进一步加深受损状况,他跪在地上慢慢地向前挪动,泥土被膝盖压得平实光滑,尖锐的碎石头扎在膝盖上,把薄薄一层皮磨得鲜血淋漓。相比于大腿的严重出血,这种代价是可以忍受的。
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工作,缺血和缺乏维生素,蛋白质导致的昏厥感让他视野里的世界变得过于明亮,泛白,脑袋摇摇欲坠。突突跳动的疼痛感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那个时候。他把芜菁块捏碎了抹在面包上,好尽可能地吃下去。又把袍子下摆扯碎两片用力捆在大腿上,摘掉鲜血淋漓的苦修带。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膝盖里挑出几块碎石头,连带着把已经半凝固的血痂一起弄出。照这样下去,不到三天,他就会死于失血过多或缺乏营养的并发症。这还是在排除了苦修带导致的开放性伤口感染的乐观情况。
必须活下去。
他靠着仅存的理智和体力,裁掉一小块自己的袍摆,蘸上苦
第七章 古典召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