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白球的“斗篷下摆”里钻出来。
它画出来的独眼变成了半月形,做出皱眉头的样子。
“你那么凶干什么?我是你的使魔啊。”
“你胡说什么?我的仪式根本没念完。”
他迅速地用斯蒂亚诺手语把脑袋里所想的迅速打出来。
“哼。还算有礼貌的,我就姑且宽容你好了。”
它抬起一条触手,摆了摆“手”。
宽容?这是什么文学性的反讽吗?
反倒被这说法弄得相当不解,严道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手语本身美化了语言吗?
“我就和你解释一下好了,因为月相太好了,所以你咒语没念完我就出来啦!”
“喂!嘿!你拿灵摆干什么!当着别人的面占卜说没说谎很没礼貌啊!”
那个小白球很不满地甩了一下触手,但严道一的占卜已经开始了——
【它撒谎了。】
随着这句话在心里迅速重复七次,灵摆却朝着逆时针旋转。
他抬眼看向那个白球,斜线组成的脸红显出一副饱受冒犯的表情。
“好吧好吧好吧原谅我,告诉我你的名字。”
严道一推推手示意话题暂时中止,这个和孩子一样聒噪的白球让他脑袋发疼。指头迅速把最关键的内容传递出来,如果不是他的灵性和月相都不允许再重新进行仪式,这个不靠谱的东西还是趁早摆脱。
只可惜光是晾干冬青木枝都得花三天,比起遣散,还是提高可靠性好些。
“你可以叫我赛吉。好了,巫师,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第八章 扮演法与使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