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厄兰兹。
“不。女士,这里显然是一个事实性的错误,我的主人公旨在要通过他追求的破灭来拷问真相,也是拷问我的读者,您在核心思想的辨认上出现了一个错误,请原谅我。”
但当厄兰兹口吻一转时,她脸上展现出的那种喜悦感一下子幻灭了,被一种佯装的矜持所覆盖。
她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血红色戒指,两个仆人见状又站正,不再有多余动作。
他一开始假装是习惯性在称是,或者说,赞同的是这句话之前的某句话,而不是本句话。
如果第一时间打断的话显得过于刻意,微妙地停顿才是正常人的反应速度。
“没关系,一定是我...嗯...读书的时候太不够仔细了,哎,您看我,说话也不如您快...”
她的语气一改迅捷,变成了充满叹气,思考,和刻意延长的语气。
既然快速说话你也跟得上节奏,那我就放慢速度,如果这人身上真有什么非凡物品的负面效果是快速说话,那他的节奏再慢也是有限度的。
“哦,我亲爱的女士。您看看,您是多么的谦虚、优雅,而富有魅力,我又怎么忍心怪罪您那添色的缺漏呢?”
他的节奏也相应地放缓了,似乎是为照应对方忧郁的心境。
两次心跳一个单词,两次心跳一个单词...
发言节奏被拉长到刚好满足条件的水准。实际上,一分钟三十个单词,只要厄兰兹刻意多使用发音短平快的连词,介词,甚至在观感上会低于较慢的发言速度。
“哦,您真是一位鼠尾草般的绅士。也许...”
第三十四章 忧郁的贵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