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就这么毁灭了。不是“轰”的一声,而是“嘘”的一声。
喜剧是大写的荒诞。
笑生于错位和脱节,来自崩坏的逻辑。
他就这样蜷曲着身子,不住地笑着,直到眼泪流了满眼才勉强止住。谢尔德看着厄兰兹的帽顶,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难言的挣扎。
观众途径的序列八“读心者”能够模拟出对方的思考模式,而厄兰兹的人格是他从未见过,甚至几乎没法模拟的人格。
一个无法理解的原因在驱动他,让他不计代价地追求一个东西。许多极端的情感被塞在一副脆弱的身体里,仿佛一台失控的机器正在发出毁灭前的轰鸣。
究竟是什么,才能造出这种性格?
他疑惑,不解,怜悯胜过恐惧。
“....对不起..哈,我有些时候是有这个毛病。请继续吧...”
厄兰兹抬起头,嘴角还有一抹弧度。而在歇尔德的眼睛里则映照着两张不同的脸。
一张纵情狂笑,另外一张震悚泪流。两张脸重叠起来,和眼前的人相模糊。
都是他,都不是他。
“没关系,先生,我们都会有一些不怎么得体的时候。”
“的确。我很久没有这样了,原谅我。”他摘下眼镜,用指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么接下来,我希望您能每天花一些时候去放松,我会谨慎地去一些机械之心们不会去的地方,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放松,把精神状态修复好。”
谢尔德轻点头,强化了自己的语气。
第四十章 虚假但美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