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劲,剩余的人赶紧回村将这事报告了。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就带着二十多号青年来到山洞门口,大家商讨出了结果。进去十号人寻找失踪的壮年,但他们进去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洞穴,其中出了嶙峋的石峰和一些潮湿的青苔,什么也没有。
那个洞穴村长也进去看过了,的确没有什么异常。大家只认为那两个说这件事的人在说谎。
直到前几天,村长的儿子与一名同伴再次路过那个山洞,同伴好奇,走了进去,村长儿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正准备踏进山洞亲自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刚踏入半只脚,就听到了同伴的呼救,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嘶喊。他犹豫了,只是一会儿,在同伴惨叫一声后就再也没声了,一切都如死一般的寂静。
村长的儿子吓得屁滚尿流,拔腿就跑,疯了似的跑回了家,像村长说了这件事。后来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劝说也不出来,他为自己没能去救同伴的行为感到万分内疚。
赵挽青被这个奇异的事提起了兴趣,这个案子的酬劳是二百两银子,是全村的所有积蓄。这些村民更像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为了找到失踪的青年们,挽救他们的生命,就算倾家荡产也没有什么推辞的。这些钱对于挽生斋的案件来说,实际上算是少的了。
赵挽青并没有在意酬劳,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急迫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郁北生说。
赵挽青跟着大家学,将要带的行装都收拾了一下直接放在了宝囊里。她如今身无分文,钱财之物也不用带了,只能蹭郁北生了。
随后大家运用转移术
九·汕州鬼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