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却没有一点刺耳。
这几日,来安慰过她的人也够多的了,连郢也站在了她面前。她终于可以体会到郢当初的那种心痛的感觉了,她明白她要振作,可就是迈步过这个坎,赶不走这些悲伤。
独独是郁北生,几日后才赶成最后一个来见赵挽青的人,没人知道,他心里也是有一些愧疚和伤感的。
赵挽青收起无神的目光,看向郁北生。流泪枯竭,依然红肿的眼睛又再次泛起了泪光。这次,她一把抱住了郁北生,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也许只有郁北生,才能让她放下一切,痛痛快快地哭。
郁北生被这个突然的举动震惊了一下,缓缓伸出手,轻柔地环上赵挽青的背,将她轻轻搂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感受着她不断涌出的热泪,借她一个可以尽情释放悲伤的怀抱。
许久以后,她从他的怀里离开,拭了拭哭花了的脸,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哭完了?”他问。
她只轻轻答道:“嗯。”
“只有经历过失去,才会更懂得珍惜。”他起身离开了,口中悠悠飘出这一句。
她也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起身下了床,用瀑流的水洗了把脸,看了看晴朗的天,听一听鸟语,那些白鹤还是那般悠闲自在着。
她浅浅地笑了,也许是时候该振作起来了。
“挽青。”结界的门一开,远方传来一阵呼唤。
赵挽青抬头一看,是郢来了。郢看着赵挽青在瀑流边精神了些的样子,也倒是心里舒坦了些。
“郢,你怎么来了?”赵挽青问道。
三十七·天命难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