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完了?”他气定神闲。
“反正有言在先,违反原则的事,我是不做的。”
“童可可。”他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我,欲言又止,终还是压着声音说,“我要让她离我远远的,永远也没有复合的可能。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这一刹,我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并不是花冥。
因为他眼中,有痛苦和沉重,显得他不再高不可攀。我心脏隐隐扯了一下,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忽然好想伸手去搭他肩膀,告诉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干咳两声,而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尴尬。
怪只怪,现在这画风,实在和以前相距甚远。
“不要再提你那套自以为是的大道理。”他抢在我前面说话,分明就在掩饰惊慌,“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我嘟哝着嘴:“不就是接触障碍嘛,她可以靠近你,你还矫情个什么。”
他再一次看过来,眼神带着杀气。
“难道不是么?”
“你永远也无法体会,不能长时间拥抱家人、爱人的滋味;他们就站在我的面前,前面却永远隔着我的……”他声音有一丝控制不住的波动,即使没说出口,我也知道他说不出口的两个字,是‘恐惧’。
“你更加不知道无法相信任何人,无法相信这个世界的感觉;我永远不会知道,倾尽所有去对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就是因为我有这个该死的接触障碍!”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怔在那里,心情和思绪都很乱。这是第一次,我离他如此之近。近得如此真实,真实
062.任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