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像花冥这种自诩上帝的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欺压过这样的可怜姑娘呢?这可是天大的耻辱,一点也不男人!
明白了。
花冥蹙眉地一直看着我,神色早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行了。”我大度地冲他笑,“咱们不是早就一笔勾销了?你不必有想法。”
花冥愣了一秒,然后语气霸道地说:“和我走。”
“……”
连上帝都说了,如果有人让你打的右脸,那你一定要把他的左脸也给打了。
我倒要看看,他的人性可以维持多久。
所以我坚持要点全熟牛排,不管那餐厅经理脸色有多么不屑。
十多分钟了,我一直皱着眉头和盘中的牛排较劲,咬牙切齿地把刀叉按打击乐的模式使用,完全不顾及金属和餐盘较量所发出的刺耳声音,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
因为正是上餐时间,这家高档的餐厅看上去是一座难求。
前来用餐的宾客都是举止优雅轻声细语,所以不免有人将目光投过来,或惊讶或暗笑。
在华丽的水晶灯下方,花冥视若无睹地优雅用餐,精致的眉眼轮廓在灯光下变得更为立体深刻了。
在我夸张举止地衬托、连累、破坏之下,他散发出的气质仍是处变不惊,高贵骄傲的。
当他将带着血色的牛排送入口中咀嚼,我露出害怕的表情然后夸张地“咦”了一长声。
来啊,把我轰出去啊!
下一刻,花冥抬眸,笑得是敷衍隐忍:“怎么?不合你的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