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大哥会理解你的,有谁会和一个醉鬼计较。”他笑着拍拍我肩膀,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节哀顺便。我大哥的死忠脑残粉,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像我大哥这样的人物,更不会放在心上的。”
“……”
“友情提醒,这几天你还是躲着点某人。毕竟,尴尬期嘛,需要几天的。”他煞有其事地忠告,然后说着他去上课了,就扬长而去。
留我在原地,连绝望的念头都没了。
最终……我还是变成了‘借酒表白’的脑残粉?表里不一的莲花婊?!
节操不保,何其悲哀。
……
回到花家,我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神情恍惚地游荡着,想去找那个园丁老爷爷。
没想到才踏上花园回廊,就见花冥迎面而来。
老鼠见了猫,就是我现在这样子,想都不想,立即低头转身准备逃跑。
才有这个动作,远远就听见他的喝令。
“童可可,你敢跑试试。”
泥玛,什么仇什么怨!
这一刻,我脑子里充斥着多个版本。
花冥要么凶残地赶走我,要么不屑地奚落我不要再痴心妄想,要么洋洋得意地嘲笑外加鄙视……
为免当场吐血昏倒,我见旁边有颗廊柱,下意识地就过去抱住。脑门紧紧贴着,不看他,眼不见为净。
听见他的脚步声停下来,然后就问:“你抱着柱子干什么?转过来。”
我才不干,反而抱得更紧了。
“你有什么吩咐就快说吧,我这样比较有安全感。”我催促。
119.脾气见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