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跟着玉容周到了玉府,一开始是玉容周的房里人,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玉南看上,收为义女,再后来就被玉南派到我身边,跟着我处理一些事情了。”
“那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白天鹅的手段如何路禾曦不清楚,但是就魅惑人心这一点,玉露西可是得到了黑天鹅的真传,那个男人后面跟着一群裤下之臣,功力之深,可见一斑。
路祈年摇摇头,有些嫌弃道:“玉露西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他冷冷一笑,声音中带着嘲讽,“从玉容周的房里出来的人,无论男女,能有多干净。”这话语里的厌恶和鄙夷难以掩盖。
林燮缓缓的睁开眼,往路祈年的方向看了看,眸色晦暗。
他突然想到,玉露西不惜背叛组织泄露名单去跟宗唯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难道,根本就不是那晚被宗唯带走的女人,而是路祈年?
路祈年是他们假借宗唯的名号从玉南身边夺走的,而那个女人是个死士,一个死士值得这么大代价?
林燮闭着眼睛,想到倒在血泊中的白天鹅那双冷漠却充满了求生渴望的眼睛,这背后的秘密,耐人寻味。
“曦儿,你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去天津,通知宗唯,他的人也该出动了。”
路禾曦收拾好桌上一盒一盒的药,放到了路祈年怀里。
“哥,药一定记得要吃。”
路祈年笑笑,伸手摸摸路禾曦的头发。
“知道了,你一切小心。”
“嗯,你放心吧。”她低声说,按计划路祈年该走了,这次回去时林燮计划好的,只是,注定少不了要受一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