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眼。
“想什么呢？”秦震澜问周湄，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周湄的眉眼上，突然觉得周湄还是那样的难以捉摸。
他还记得当初周湄带着他上平顶山看山，那时候，绵延苍茫的青山为背景，周湄站在青山前，秦震澜觉得她的眉眼里有青山，高而巍，峻而挺，她不说话的时候，像是群山在沉默，她挑眉轻笑的那一刻，群山在向他招手。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身上，能够看见山的影子。
他以为这个女人大概就是山那样的性子，沉稳而不多话，行事稳重却妥帖，总是能够让他放下防备。
但是看着此刻这一个，以碧水为背景的她，却突然觉得，这样的她，也同样适合水。
他望去，在这水天一色的交接处，是她这个人，却又无比的和谐，这一刻的她，好像成了这天与地之间最优雅的一道风景线。
“在想……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周湄挑唇轻笑，眉宇间带着几分追忆。
“很久是多久？”秦震澜饶有兴致的问道。
“大概就是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没跟我师父来北方，我师父说我的命格不好养，小时候在南方才好养活。有一阵子师父买了一条小船，白天带我去钓鱼，晚上带我去看江枫渔火，小船摇摇晃晃，日子过的很清闲又平淡。那大概是我第一次悟道，第一次意识到我在过和很多人都不一样的生活。”
周湄这时候说话的语气很轻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染了水的气息，她回忆的时候笑的很温和。
秦震澜看着这样的周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笑意，“你很喜欢？”
周湄侧头思考了一下，缓
第四十九章山水失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