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诗,目光沉了下去:这诗怎么看,都不与这个幽雅的女子相配。
啧啧,西欧水人模人样的,看上去也是学富五车的模样,怎么写了一个完全与这女字不相符的诗词?
在美人旁边题诗,沧笙这个很了解,每次题的诗,自己虽然看不懂,但是但看字,还是稍微知道这些东西跟这个画有关系。
但西欧水这个就过分了,多美温婉动人的一个姑娘,题了一个与这女子完全格格不入的诗.
沧笙自己虽然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诗,但是也能看出这诗不相符合,更何况西欧水这个看上去向读书的人。
“西欧水你过分了哈。”不管西欧水惊吓的模样,沧笙绕道他面前伸手指着那句诗,道,“你这是欺负我不懂诗句么?!”
西欧水慌忙接住刚才因为惊吓而差点迪掉落在地上的毛笔,看着安然无恙的毛笔,西欧水明显松了一口气。
“姑娘何出此言?”西欧水将毛笔放在一旁,问,“小生并未写什么诗句。”
沧笙瞪眼看着西欧水,看也不看将手指在那个诗句上,认真的说:“你当我瞎,这明显就是你写上的么?!”
自己看的真真切切,字还写的听好看的,难道,你是为了尴尬自己的笔墨不怎么好,而才这样说的?
沧笙瞬间洋洋自得起来,可是看在西欧水眼睛看向自己手指的那个方向,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她也迷茫地看向那里。
沧笙将手拿开,却只是看见西欧水画出美人,眼睛灵巧,此画生动精巧,但问题是,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画,这让沧笙很疑惑?
双手撑在桌子上,沧笙不死心的
一百零七章比月清还冰冷的杀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