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富贵、官宦人家都爱听戏,尤其是年丰巷的周校理家,隔三差五便会请戏班子去府上开唱。因着五大名旦里的其他几个死的死、疯的疯,只剩下了我一个。爱戏成痴的周校理便三番五次派人来请我,只可惜每次都恰恰被别人抢了先。”
陆棠不知为何有些心惊,便咬着嘴唇儿道:“别再说了,你这故事我不想听了。”
“小姐莫怕,这故事里没有什么听不得的东西。”
芙蓉玉安抚似的冲陆棠笑了笑,仍旧讲了下去。
“周校理毕竟是京中大官,一个戏子再难请又能难到哪里去?到底还是得去那周府见见世面。因而周校理过六十大寿的时候,还是请了德喜班子连唱三天。”
“三天的大戏,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更是常常有那不懂事儿的小丫鬟来偷瞧我上妆,待瞧见扮相后又惊的走不动道儿。最后一天的戏唱完了时候,周校理赏了我们德喜班五百两白银,又单独赏了我一对儿水头极好的老坑翡翠手镯。”
“但周校理并不放人,只道极爱我扮相俊美,要跟班主买了我去。因着我四岁便进班学艺,班主待我如子,舍不得卖了我去。周校理便又说再出五百两,再买我唱三天戏,且只要我一个。”
陆棠只觉得浑身发冷,强自坚持的坐着。
“我便留下过了夜,谁知第二天晌午竟在花园子里见到了周家的小公子和府上的三公子陆氿。陆三公子丰神俊朗,实在是引人瞩目。只可惜他瞧见了我,叹道花园里有我这样的低贱人实在是煞了风景,不如将我赶紧扔出门外去。周家小公子便找了四五个小厮来,将我抬了从周府后门扔到了街上
第三十四章 一个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