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可以不惜一切去满足他,我为什么提到我同学的父亲,因为他和从人群中找出的人一样的瘦,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也是个瘾君子,他走向神台,
小艾:看,法师来了。
我:法师?
小艾:对,每年都是他。
我:怪不得。
小艾:什么?
我:没什么啦,哎,你不是怕吵到神灵嘛?。
小艾:我想他们听不见,现在不说了,我想看他怎么做法,我也要给我们的神石做法,那我就可以要什么有什么。
我:那你要什么。
小艾:房子。我想起他和他奶奶住的房子,可以说是星星点灯,雨一下就漏水,我能体谅他有这种想法,耳朵突然冒出一句:爸爸。听到这话很吃惊的,
我:你爸爸在哪里。
耳朵:我想要个好爸爸,不再打我,他也不喝酒。刹那间,我发现我所厌恶的东西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在他们眼里似乎是那么的幸福,真的是这样吗?或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常想是难念,还是我们没有用心去念。管他呢,总之这刻我不要再念。我和耳朵开了个玩笑:我当你爸爸,我不打你,也不喝酒。
耳朵:去你的。。我听不清楚他后面的话了,因为法师拿着他的锁呐吹了起来,曲子悠扬地漂荡在这无垠的上空,我能清楚地听到这是来自贝多芬的欢乐颂,我很惊异,是不是神灵石也喜欢听洋鬼子的东西,看来法师一个人要承包一个乐团的工作,他放下锁呐,那出竹板一边敲一边在哪里韵唱着一段莫名的音乐
神灵啊
我们愚昧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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