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子。她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缝补她灰色的衣服,我知道这个时候的沉默等下是巨大的暴发,我很快地吃完饭,我:姥姥我去玩了。
她:站住,你这个捣蛋鬼,怎么在外面和别人打架。我怎么向你父母交待。
我:他先打我的。
她:谁先打没关系,打架就是不对。
我: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给他期负么。
她:你不会忍么。
我:我打得过他为什么要忍。
姥姥:还嘴硬。
我:本来就是么。她摔下手里的衣服,急匆匆地从树上折下一支树枝,她嘴里还唠叨着叫你嘴硬,一树枝就抽在我的小腿上,热热痛痛的,我一边躲,她却一边追着打一边说:叫你在外面打架。我被她抽了好几下,我没有哭,可是我流泪了,让我流泪的不只有我小腿上的痛,还有心碎,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没有错,觉得委屈,觉得曾经爱我的那个人并没有想像中爱,现在我才明白我没有想像得到她是那么的爱我。
那里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像是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抽了我一会儿,姥姥:你知道错了没有。
我敷衍她:知道了。她把树枝丢了,她走进屋子里拿出一瓶好像药的液体,那是我父母给她买的去伤药酒,看来她很少用的,因为一瓶子还是满满得。她往刚才抽过我的那些地方擦了这些药水,凉凉的,我感觉她在假腥腥,当时说不出地有一股莫名的讨厌她。她擦过药,她说,她将要我洗掉晦气,她说母在我刚出世不久就给我看了一命,法师说我晦气重不容养活,她摘了莫名其妙的植被,说是用来煮开,泡了就可以减轻晦气,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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