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牢是一个大土坑,四周是灰砖码起的墙,有两个天窗,一个稍小的开在外界,一个稍大的开在顶上。
地上铺着碎渣渣的茅草,所有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而司徒羽坐在靠小窗的位置。
面无表情的仰头看着那扇小窗,淡淡的微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人模狗样的!
时矜微不可察的黯淡了下眼眸,也就那么一瞬间,不过还是被容景捕捉到了。
一时间,简陋的地牢中一时无话,静谧的诡异。
天已大亮,其余的七八个人才悠悠转醒,随后也有人三言两语惊慌地问这问那的,但时矜眯着眼小憩,容景一副“虚脱”的模样,司徒羽则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没人搭理他们的问话,但能参加春闱的人怎么着也不是傻子,多少能猜到一点缘由,或耻于囊中羞涩,或愤于卑劣行径,都默不作声。
这间地牢不是非常牢固,怕是专门为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准备的,墙壁斑驳,墙根生着无名的杂草,四周毫无声响,大概不在城里。
明天一早就要开始春闱考试了这里的人都是寒窗苦读十年,不辞万里而来都城应试的各地学子,却在春闱门口被一个“钱”字堵住了前途,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想魏远当年也不过一介布衣,如今一跃成了宰相,为争权夺势,永固皇宠,不惜以后辈学子为垫脚石。
但是时矜从小便在北漠长大,记事以来便一心为江家复仇,对东陵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了那个夕阳如血的秋日。
与她无关的人,不管是作恶多端的贪官污吏,还是清白无辜的平头百姓,她都没有什么见
第四十九章 春闱泄题(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