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将他们眼中的护命之物拱手相让,这让他们如何不惊喜,此刻,他们看向林青的眼中充满几乎溢出的感激。
“你,”军需官一愣,继而大喜,“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的确是条汉子!”军需官拍手叫好,然后看向田文登,“田兄弟以为如何?”
“这……”田文登有些意动,但还是犹豫,“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林青笑着,眼睛对着如一只瘦猴般的军需官,“大人给我一杆好枪防身便可,不是长槊长矛,不要钩镰枪,身无护甲,一条烂命可就在一杆枪上了。”
军需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就像一团热猪油被扔到腊月寒冬之中,田文登那狭长的鹰目却闪过异样的色彩。
“你……我……”军需官就如被噎着一般,当他把眼神四处乱抛,落到桌上的账本时,却闪亮起来,“咦,正好,张六!去把肖将军的枪拿来!”
“好勒!”库房内一个小厮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拿了一杆枪头束着红缨的长枪出来。
“肖将军善使花枪,这可是肖将军亲自来订的,”军需官接过长枪,压低嗓子,一脸神秘地说,“二十年的白蜡杆,京城的军匠拿特调的油水泡了三个月,建奴围城前才刚到,可惜肖将军第二天就死了,连亲兵都冲了建奴身殉,现在便宜你小子了,嘴巴严实些,可别漏了口风……”
林青从军需官手中接过花枪,入手便觉得冰凉如玉,极其称手,仔细打量枪杆,通体洁白如古玉,稍稍泛青,不似木杆,枪身比花枪略长略重,却相当紧实坚韧,枪头也比一般花枪长出寸许,
003 似虎猛将,照雪神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