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感觉整个人被拖着一样。
正当何欢发愁的时候,路过大梧桐树,她抬头伸手就拉住头顶胳膊粗的枝丫,死活不再往前迈一步,“旬青,你真的是过分了!”
接着她吹了吹额前的碎发,“我交不出稿,下个月就喝西北风了!”
“我现在已经喝西北风了!”旬青折腾得额头汗水直冒,他没想到何欢这小身板,力气居然比文雯还大。
“我不知你拧巴什么!”旬青索性停下,但抓着她胳膊手没有放,“配合我演个戏而已!”
何欢气喘吁吁道,“我不会陪你演戏的!该说的已经说了,绝不会再踏入旬家一步。”
“那由不得你!”旬青松开何欢的手腕,上前去松她抓着树枝的手,“你最好别逼我!”
何欢扬起小脸,不甘示弱对上他的目光,“你最好也别逼我!”随时准备抬脚给他裆部一击。
这时候,原本在路虎车上的余桦笙被两人争吵的声音弄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就看到前面梧桐树下,一个男人强行拉着一个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