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一个个都想抢地盘,到头来还得拉屎放屁,算哪门子神!”
男人蹲在准备把酒肆改成兵器铺的门口,望着略显得冷清的街道,皱了皱眉头,身后的汉子依旧不停的唠叨着:“你个混蛋也是的,那么一个富家千金嫁给你,你还把人家嫁妆败光了,活该现在一副又穷又酸的模样,要不是当年我老头子被你从那群黑皮手里救出来,我才不和你一起被人当笑话听,你说你当年好歹是市委一号老板的秘书,用点权力给自己谋点好处不是家常便饭吗?就你傻乎乎的按程序办事,喂,孔秦,我说了这么多着面糊糊都消耗光了,你好歹哼哼两句啊!嘿!算了你个榆木脑袋,那几只我昨天打的变异羚羊,你自己看着办。”
狐朋狗友都是一群吃吃喝喝互相商业吹捧的人,从不会掀人伤疤,一般能没心没肺的和寒酸老板这么说话的,通常都是真朋友。
那名叫孔秦的中年男人突然问道:“今天进城烧香的人,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