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话音落下,四目和一休豁然变色!四目将目光从金棺上收回,问道:“这尸体生前是皇族王室,天生就有一股龙气傍身,仅次于皇帝身上的人皇龙气,这种尸体一旦发生尸变,原本至高至圣的龙气反而会结合尸气、阴气,蜕变成龙煞皇尸,古籍《山海经》上记载的女魃便身具人皇龙气,这种僵尸一旦现世,足以酿成人间浩劫,师弟你难道没仔细看护么?”
千鹤叹了口气:“师兄你有所不知,这位王爷生前是个善人,却被奸贼下毒谋害而死,剧毒蚀骨穿肠,他死前以血沾地写了九个恨字,滔天怨恨集聚满腔,至死无处发泄,等我接到消息赶到时,这尸体已经受月光照耀超过七天,尸变来不及阻止了,现在只能将其镇压金棺内,押送到京城让白云观和瞻紫台的人想办法,再等候皇上发落”
一休抬头看了看金棺上面,忽然灵光一闪:“诶,为什么不把帐篷拆了,让棺材受阳光照射,减少尸气呢?”千鹤愣了愣,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千鹤转身吩咐几个徒弟将遮阳的帐篷拆解下来,又引来了乌管事的指手画脚。
借到糯米后,千鹤同四目、一休二人告别,四目少有的正经道:“师弟,万事小心”
“师兄,大师,告辞了”
望着军旅愈发走远,孙震寰从高坡上走下来,回到了院子里。望着面前开的灿烂的牵牛花,孙震寰忽然笑了:“四目,这一次,你再也不能阻挠我学习法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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