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娄知府虽没了,但钱师爷一定知道不少,他们曾想除掉覃炀。我们没事,他却来到燕都,还能在光天化日下行走,阿蓉担心他害怕以前的事败露,再对覃炀不利。”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老太太思虑权衡一番,安慰道:“知道你为炀儿好,不过燕都不是安吉,皇城根下,莫说一个师爷。就是朝野之上想动覃家也得掂量掂量,再说炀儿在他大姑父那,暂时没什么可担忧。”
温婉蓉点点头,明白老太太要她息事宁人,不要挑起无谓事端。
“不过你要人盯着这个钱师爷也没错。”老太太话锋一转,“这人说不定背景复杂,是该多加防备。”
温婉蓉说是,又和老太太说了几句体己话,起身回自己院子。
在抄手游廊里,她回味刚才一番攀谈,心里莫名不踏实。
“冬青,今儿初几了?”温婉蓉想起什么,问身侧的人。
冬青恭恭敬敬回答:“回夫人,今儿廿十四。”
一晃覃炀走了小半个月。
温婉蓉心思。她赌气不写信后,覃炀也没主动来封信。
不由闷闷叹气,怀疑二世祖打仗把脑子打坏了,连家人都想不起。
回到屋,她想覃炀不写信,自己高姿态,主动给他写信呗。
这次提笔,没抱怨,没脾气,就把最近府里府外发生的事,大致叙述一遍,顺嘴提起钱师爷,说等他回燕都详谈。
毕竟从燕都寄往边界,路长时间远,经手的人太多,她怕内容泄露。
只是信寄出去后,石沉大海。
她等了一段日子,没等到
第86章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