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不好看,温婉蓉更来气,索性转头就走,反正覃炀有伤,别说跑步,走路都走不利索。
果然温婉蓉到屋时,覃炀被远远甩在身后,看不到人影,不知走到哪里。
温婉蓉心想,身体不好,气还那么粗,这么多天,天天依偎身边伺候。一句谢没有,就知道挑刺儿,什么看许翊瑾眼神不对,分明爱歪想。
成天不想好事,以为全天下人都和他一样,满心龌龊。
然后她就更不想管他了,反正走不回来,府里下人多得是,随便叫个人扶进来就是。
可温婉蓉的书看了一小半,丫头把药都端进来,也没见覃炀回来。
说不管是假话,气消一半,她见外面天色渐暗,知道马上要降温,赶紧拿件覃炀的披风出门找人。
等她找到他时,这位爷正坐在游廊下睡得正香。
温婉蓉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把披风罩他头上,转身就走。
覃炀被惊醒,拉下盖在脸上的锦?里的披风,笑起来,对不远处的倩影喊一声,温婉蓉,快来扶老子!
温婉蓉不理,心思,能吃能睡,哪是需要照顾的人!
身后又唤了声,她依旧不理。
覃炀一急。直接站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扯到腰部伤口,疼得哼了声,一屁股坐下去,捂着伤口,弯下腰,冷汗直冒。
“就你心大,哪里都能睡着。”不知何时温婉蓉站他面前,拿过披风,嘴上抱怨,还是蹲下来,替他披上并系好,“万一睡着凉怎么办?”
覃炀咬紧牙关,粗声粗气:“你刚才巴不得老子死!以为老子不想回去?老子
第90章 懿旨(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