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应是,说以后都依他。
覃炀的伤势本该静养,下午逞强一起吃晚饭,加上抄手游廊里一耽搁,回到屋喝了药,没多久又开始发烧。
温婉蓉急坏了,叫军医来看病,听闻是正常现象。稍稍安心,但怕烧出好歹,还是叫人熬好退烧药,喂给覃炀喝,又捂好被子,让他发发汗,再擦身子,换衣服,给伤口换药,一顿忙下来,已近戌时末。
覃炀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直到听见轻微响动,才渐渐醒过来。
“温婉蓉,你在干吗?”他有气没力地问。
温婉蓉一看他醒了。忙放下手里的事,走过来,柔声问:“你感觉好点没?”
说着,又摸摸他的额头,确定已经退烧。
她叹气:“军医来看过,说你不该下地走太远,对伤口不利。”
覃炀嗯一声,侧了侧头,重新闭上眼。
温婉蓉知道他没睡,接着说:“我听你的话,正在收拾行装,估计两三天就能收拾好,你随时走,随时上路。”
“什么随时走,随时上路?说得老子好像马上要去死一样。”覃炀皱皱眉,似有气没消。
温婉蓉哭笑不得,赶紧哄:“好好,不是随时上路,你说什么时候出发回燕都,就什么时候。”
覃炀脸色微霁,继续闭目养神。
不知是受伤的人容易脆弱,还是温婉蓉看许表弟的眼神刺激到二世祖。
隔好一会,覃炀突然开口问:“温婉蓉,是不是儿子没了,你特别恨我,因为怕,才装出和好的样子?”
温婉蓉从没听过二世祖说什么感性的话,愣一愣
第90章 懿旨(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