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菜,“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争取回程的时候伤口尽量不要沁血水,你的伤口……”
说着,她蹙紧眉头,不忍心道:“我见过,好深,肉都翻出来了。”
覃炀听她担心自己。挺高兴,说句没事。
“等有事就晚了。”温婉蓉摸他手指的厚茧,小声叮嘱,“以后别乱来,我现在想想,都后怕。”
覃炀明知故问:“怕什么?”
“你说怕什么。”温婉蓉避讳死字,“你不知道,你出发的第二天,我有多想你,抱着你的被子一晚上睡不着。”
二世祖乐不可支,翻旧帐:“那给老子写信,还写勿念?”
温婉蓉坦诚:“还不是怕你跟我怄气,不理也不看,才写了两个字。”
覃炀笑起来:“傻冒,我肯定会看啊。”
温婉蓉看着俊朗的容貌,忽然想起阔别已久的怀抱,自覃炀受伤之后,她再也没钻进温暖的怀里。
“你别动,就让我靠一会,好不好。”她想不能靠在胸膛,靠在肩膀上总可以吧。
覃炀低头吻了吻光洁的额头,翻起心底柔软,拍拍她的背:“等回燕都,我养好伤,天天晚上抱你睡。”
“好。”温婉蓉犹豫片刻,抬起头,主动吻上去。
回燕都的日子,定在下个月的初六。
边外的敌军围剿得差不多。剩下的事交由武德侯一人打理问题不大。
覃炀留了一半精锐人马在樟木城,剩下一半先随他们回朝。
大姑姑将一行人送到城外,才依依惜别。
覃炀因为伤只能坐马车,温婉蓉随行伺候,
第90章 懿旨(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