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本郡主心悸难受,让他开几张镇定的符纸给我泡水喝。”
过了很久,派去的小婢子才回来,却是两手空空,她低头道:“禀郡主,祭司大人不在。”
宫琉璃闻言却是一声冷笑,自嘲道:“是不在还是不肯给?云忆寒,你当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啊。”
“罢了。伺候我沐浴更衣。”
傍晚的时候,府里的家眷多半都陪着老夫人去了戏楼听戏,只留下了宫泠羽照看才“清醒”不久的夜老爷子,夜拜鳌喝过药后,忽然问宫泠羽道:“丫头,你过去在村子里可有相好的?”
宫琉璃暗中催动内力,使脸色变得红润,看起来就像一个青涩不谙世事却被突然提及婚事的小姑娘。她羞涩道:“没有。”
夜拜鳌摸着胡须一笑,目光有些慈祥:“以后若是碰到中意合适的,我便将你许配出去,就以……”他顿了顿,道:“就以夜王府小姐的身份,人家也断不会亏待了你。若不然,等我身体再好一些,便认你做个干闺女吧。”
夜拜鳌这话说的没有丝毫的架子,宫泠羽能够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