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从窗子冲进去把他的小羽抢回来,突然,云忆寒一把将手巾丢在地上,拉过旁边的丝被给宫泠羽盖上,微叹道:“我还没有伺候过人呢,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人的份上,谁要管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忘川闻言,身形不稳,险些从树上栽下去。
——他说了什么?
——什么小羽是他的女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无数的问题飞快的闪过。忘川脑子里轰地一声,空白了。
云忆寒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房间内,纱灯微微黯了下去,云忆寒袖袍一挥,纱灯又缓缓燃烧起来。
忘川眸中的幽绿色也如方才的灯盏一样,黯淡下去。一双瞳孔深处,哀戚一片,映射出云忆寒拿起宫泠羽的手,划开自己的袖子,在手臂上比划着什么,然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