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则年十分无奈,这个最小的弟弟,却最不让人省心。他拉着绳子,将凤珈临扯回房间里,关上门,苦口婆心道:“南诏的事情不让你插手是为了你好,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如何向我们的父亲交代?”
凤珈临气道:“我能出什么事情?南诏的事情乱,东篱的事情就不乱了么?一样是乱糟糟的,我在哪里不一样?”
“你……”凤则年真的是给气到语结了,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稍一松开绳子,凤珈临便想跑,只是这绳子掉到地上,被他用脚牢牢踩住了:“我实话与你说吧,南诏朝廷,局势动荡不安,恐怕将来要有大事发生。你知道南诏过去为何会一直风平浪静,国泰民安吗?”
凤珈临摇摇头,这一席话都把他说懵了。
什么朝廷,什么局势,他从来不去深究的,他只是随心所欲,他从小就在夜王府长大,对夜王府的一切都有感情,反而是凤翎王府让他觉得陌生!
他才不管南诏过是国泰民安还是民不聊生,——或者民不聊生对他来说更有利,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夜王府全部都搬到东篱去,东篱好歹也是山多水多环境好,不像南诏,虫子多空气还湿热。
凤则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长长一声叹息:“南诏富裕,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可国内却一直平安无事。因为有两大势力,势均力敌。就如一个池塘里的两条鱼大王,能让这一池水都归于平静。但若有一天,有一方的势力被打破,局势便会动荡起来!”
凤珈临听得似懂非懂:“什么鱼——大哥的意思是,夜王府和祭司院?”
凤则年瞪了他一眼:“你把夜王府当成
第176章 怀真的锦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