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一样的胭脂红:“还有多远呀?我都走累啦。”
“我抱你?”
“不要……”
“那——背你如何?”
“好呀好呀!”
趴在云忆寒清瘦却结实的背上,宫泠羽才恍然觉得,原来被云忆寒宠着,真不是一般的幸福啊……
“忆寒,怎么这里好像都没有别人?”这一路走来,除了他们两个,她再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这里很多年没有居住过什么人了,自然是无人的。”
“哦……”
“你还想问什么?”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只有在病中时才会露出这样小女儿家的心态?
宫泠羽轻快的眼眸一暗,道:“那天晚上,是忘川将你骗出去的,所以——他设下埋伏,伏击你了对吗?”
所以他的身上才会有伤,却不知道,他受了多少伤?
云忆寒淡淡道:“一群蝼蚁而已。”
“……”蝼蚁吗?
蝼蚁还能伤到我们的祭司大人?
“那你知不知道……镜他们……”
还活着吗?
云忆寒背着宫泠羽缓步前行,从阁楼走下,没了廊檐的遮挡,雪花落在了二人头发上,云忆寒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玉骨伞,交给宫泠羽,她一撑起,便遮住了两个人头顶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