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发生了那件事情,没等你母亲醒来就忽然离去,傅明廷便趁虚而入,说那晚是他,你母亲哭成了泪人啊……”
“傅明廷那时候斯文俊秀,很是周正,你母亲又发现怀了孕,爷爷这才招了他进门,谁承想,你娘不喜欢他,憎恶的不得了。”
“你母亲去世之后,傅明廷对爷爷恭敬,对你也好……爷爷便想着,只要他对你好,明家产业交到他手上也无妨。”
“可惜了,终究是个豺狼。”
“爷爷现在却很庆幸,还好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老人握住明无忧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今日那云子恒当真不错,以后有了这样的家人,无忧儿就不必怕被人欺负了!”
“无忧儿,随他去京城吧。”
“不。”明无忧摇头:“我不和云子恒入京,我想在江州再留一段时间,至于京城,先派人去打点一下,探个路再说。”
明老爷子愣了一下,“你素来有主见,就自己安排吧,决定好了与爷爷说一声便是。”
……
晚上回到无忧阁,明无忧坐在桌边画着船只草图,心情并没什么起伏。
因为身世的事情是早知道的。
若说有点什么,那就是为自己的母亲惋惜。
如果战王当初不是忽然毒发离开江州,那母亲是不是也不会死的那么早?
“小姐,那些礼物都分好存起来了。”彩月从外面走进来,拿着礼物单子:“摄政王殿下送的那十几箱衣物放在楼下了。”
“那些木雕和玉雕的船只摆件,都按照您的吩咐,存在您的小库房里,还有那些
83、人都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