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苍凉,她不知道怎么安抚他的情绪,只能轻轻回抱着他。
良久后,她感觉慕容御平静了一些,才说:“你、你稍微松些手,可好?”
肩膀都被勒的麻木了。
慕容御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用了太大的力气。
他快速将她放开,眼含懊恼:“怎么刚才不喊我?”
明无忧轻笑:“怕你觉得我不给你抱,还打翻醋坛子,然后不理我啊!”
“胡说。”慕容御皱眉。
他怎么可能不理她。
他的手掌轻轻地揉着明无忧发麻的肩胛,问:“疼的厉害吗?”
“还好。”
明无忧拽着他的袖子坐到桌边去。
慕容御看着她,心里一万个疑问。
刚才的那些问题,他其实都想知道,又怕知道。
他也不想让明无忧觉得自己是个反复无常,揪着不放的人。
最后,慕容御按下自己心里的所有想法,“你刚才问王守臣?”
“嗯。”
明无忧点点头,“他是江州刺史的丈人,江州的贪腐案,他恐怕脱不了干系吧?而且吏部官员不作为,他那个尚书问题不小。”
“你为何不直接动他?”
“他还有用。”慕容御淡淡说道:“他的确不干净,还放纵底下的人买卖地方官职,有渎职之罪,但王守臣这个人在吏部二十多年,对朝中官员往来人情十分熟稔。”
“官员的选派,任免,也有些独到的眼光,并非一无是处。”
“他就如同一盆脏水,已经不能喝了,
188、嫉妒的快要发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