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紧紧把明无忧抱住:“是我无能,你生气吧,但不能不理我,不许不理我。”
明无忧原本还想闹他一闹,见他现在这样,哪里还舍得故意吓他?
她叹了口气,手臂轻轻环上他宽厚的背:“好。”
慕容御怔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这个“好”,是什么好。
明无忧泄愤似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但没怎么用力:“不就是一个水利大师吗?这世上的水利大师,又不是只有他曹焘一个人!”
“你——”慕容御又是一怔,“你知道别的水利大师?”
“很巧,知道一个。”明无忧从他怀中退出来,“叫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人在哪儿。”
慕容御张了张嘴:“你想听什么?”
“你觉得什么好听就喊什么啊。”明无忧看着他:“我告诉你了那有什么意思?快点。”
慕容御反倒迟疑地不知道该叫什么好,见明无忧还一脸兴味地看着他,慕容御索性将她抓了过来,扎扎实实地亲了一顿。
等把人亲的头昏脑涨了,他才将明无忧放开:“是谁?”
“你不讲规矩!”明无忧瞪了他一眼,倒也没再吊着他,慢悠悠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慕容御思忖了片刻,诧异道:“你说你自己?!”
“当然!”
明无忧下颌微抬,虽然因为亲近过度气息不稳,但面上却是满满的自信,“你以为我只会造船不成?”
她身为车船博士,研究所首屈一指的工程师,古代水利是最基本的必修课。
225、远在天边,近在眼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