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默,一笑而过,没太放在心上。
两人闲聊了会儿,说着说着就说起白笛了。
“她最近有再去折腾你吗?”明无忧忍不住给白笛说情,“大哥你那么聪明,都看透她的小把戏了,自己躲了就是,干什么非要叫她吃苦头?”
“我能看透她的把戏,所以苦头我没有吃,若是我反应不是那么敏锐,我可就被她捉弄到了。”云子恒慢悠悠地摇着折扇,“她不记教训,就该吃苦头。”
明无忧无法反驳。
都劝过白笛多少吃了,别去找云子恒的刺儿,她是打死不听,非要找茬。
明无忧默默叹了口气。
一股清风过,吹的香炉之中烟雾袅袅,也吹起了云子恒月白色的蒙眼绢带。
明无忧忽然问:“大哥,你的眼睛都好了,你为什么还是戴着这个绢带,不觉得遮挡视线吗?”
“不。”云子恒折扇在手上转了两个圈,一派风雅公子模样,“我喜欢,并且好看。”
明无忧:“……”
不过仔细一瞧,的确还挺好看。
明无忧笑了笑也便没再多说。
云子恒又问起星澜馆的事情,“你撮合人撮合的怎么样了?”
“刚讲了两次学,赐婚的事情一下来,就耽搁了。”说起这个,明无忧皱了皱眉,“不过我听冷云说,那一日傅太傅和白嬷嬷在回廊那儿是碰了面的。”
“但没说几句话就分开了。”
“瞧着白嬷嬷对傅太傅态度很冷漠的样子。”
“这样啊。”云子恒单手托腮,“其实倒也正常……听闻白嬷嬷前些年在
270、她似乎从未期待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