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安郡主背脊发凉。
她无法想象,一个人跪在冰冷的祠堂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会成什么样。
再想想以前云子渊受家法都面不改色的样子,她更是觉得可怕。
他自小到大是受了多少吃家法,所以才习惯了?
到了第四日的早上,云安郡主终于受不了了,天没亮就到战王和安平公主院前请见。
战王素来起得早,听闻她到了,让人请她进去。
云安郡主一入内堂便恭敬地给战王行了礼:“请父亲放夫君出来吧。”
“他犯了错。”
“我知道。”云安郡主低着头:“那天晚上我其实看到他和徐妙盈在揽月台了,我也听到他们说的话了,是徐妙盈纠缠他的,他言辞清楚,要跟徐妙盈划清界限。”
“哦?”战王眯了眯眼,“郡主听到了?”
“我真的就在跟前,我的婢女采桑可以作证,他和徐妙盈的死绝对没有关系。”
战王冷冷道:“郡主没有搞清楚本王罚他的重点——他不该和徐妙盈有任何私交,不该在年宴的时候和那个女子跑到揽月台去!”
“若非皇上帮他瞒着,他现在已经是杀人犯,被关在刑部大牢等着问罪!”
“他上次就因为徐妙盈受的家法,可他记吃不记打,这次若再不严惩,下次他不知道还要犯什么错,没有人帮他遮掩,到时候自己搭进去牵连全家!”
云安郡主背脊一冷,如何不知道战王所言句句属实。
可她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云子渊受罚无动于衷。
“父亲。”云安郡主诚恳地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夫君他素来也很少犯错
393、这是家里,不是军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