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父母供你们出国读书容易吗?长点脸行不行?”
“劳资当年在东北农村跟土流氓干仗时,你们几个比孩子还玩过家家呢。”
五个人都拼命点头说:“是,大哥说的是。”
我将手里的板砖丢在地上,说:“要是换我以前的脾气,非给你们都踹河里不可。”
给这五人吓得差点跪下给我磕头了:“哥我知道错了,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他们逼我的。”饼脸的眼镜被我踢碎了,蹲在地上叫唤道。
“都滚吧!”我实在没心情和这些人啰嗦,挥了挥手,五个书呆子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小跑着钻进车里,掉了头,一脚油门就逃跑了。
我脸色阴沉地回到大楼里,等到夜里十点钟,我来到三楼礼堂。
心纠成了一团。
黄险峻瞧我满头冷汗,笑着说:“小陈你真不用怕,有门神镇压,十个阴寡妇也冲不出来。放心吧。”
说完他就回办公室去了,诺大的礼堂一片阴黑,只有讲台正中亮着几盏小灯。
昏黄的灯光照射在玻璃屋子上,反射出一片阴森,周围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砰地一声,我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在礼堂响起了一串回音。
我的床离阴寡妇就几米远,刚开始,她背对着我站在那,没有要理睬我的意思,也不知她心里在想啥。
我躺在床上抽烟,突然想起那个奇怪的山火,按山火的说法,我还必须要偷这舍利子,至于原因是啥,山火却又不肯跟我说。
最早就是他委托老蛇,给胡月儿下的药,从白骨滩子到阴寡妇河,我所做的一切,都在山火的掌控中。
第七十七章 黎叔的计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