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谐的气氛再次被打破。
“你要如何让他们乖乖听话?他们是罗马的敌人,你认为一群日耳曼人会帮助我们突围?他们只会在我们突围的时候,反咬我们一口,帮助那些不列颠人围攻我们。”
丹尼斯的担心不是多余,罗马以前发生过许多奴隶反抗主人的案例。而现在,军队到了如此危急的时刻,这时候让这些野蛮人拿起武器,等于自寻死路。
“我会允诺,给他们自由,只要他们这次和我们并肩作战,突围成功。明天早上,我将会在所有军队奴隶面前发表演讲,告诉他们,只要这次他们拿起武器,和军团共进退,突围成功后,他们将是自由之身,不再受罗马军团奴役。”
阿庇斯信誓旦旦的回答到,但是这样的回答在丹尼斯看来简直幼稚——
“你没有这样的权力,阿庇斯,不要忘了,你还只是一个百夫长。最多就是一个鹰旗百人队的百夫长,你没有权力释放这些军团的奴隶,连首席百夫长也没有,只有凯撒拥有这样的权力。我们都没有权力给这些奴隶自由!”
丹尼斯的回答的确是事实,在罗马,只有雇佣军团的人,或者执政官和军团统帅,才有释放军团奴隶的权力,而这些奴隶来自高卢,来自日耳曼,只不过暂时跟军团前往不列颠,回到罗马以后,还是要成为罗马的奴隶。
“我是没有这个权力,但是我可以写信给凯撒,告诉他,我们在这里遇到的情况,特殊的情况。五百名奴隶的自由换一千名罗马士兵的安危,我想凯撒会同意的。”
阿庇斯在丹尼斯面前自信的回答着。
丹尼斯摇了摇脑袋,他叹息着,自己怎么会遇到
97.突围(上)(3/4)